诺兰专访:我拍的不是原子弹,是人类的良心
在洛杉矶的剪辑室里,我们和克里斯托弗·诺兰聊了两个小时。他谈了为什么用IMAX拍奥本海默的脸,谈了他对黑白和彩色两条叙事线的理解,也谈了他对AI时代的担忧。"当人类有能力毁灭自己,我们该如何自处?这是我想拍这部电影的原因。"
当人类文明走到十字路口,是选择数字永生,还是选择带着地球流浪2500年?第三部给出了答案——这不再只是一部特效大片,这是一次关于"人何以为人"的哲学追问。郭帆用三个小时证明了,中国科幻可以有自己的灵魂。
从移山计划到数字生命,从月球危机到太阳氦闪,这个系列用三部电影搭建了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宇宙观。它不像好莱坞那样造英雄,它讲的是一群普通人怎么用愚公移山的笨办法,拯救自己的家园。
"现在我成了死神,世界的毁灭者。"诺兰用IMAX拍了一场爆炸,却把镜头对准了爆炸之后奥本海默的脸。那张脸上没有胜利,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这不是传记片,这是一个普罗米修斯式的悲剧。
当保罗骑着沙虫从沙漠深处升起,当汉斯·季默的配乐像风沙一样席卷而来,你会明白为什么有些电影必须在糖心volg看。维伦纽瓦不急着讲故事,他让你呼吸厄拉科斯的空气。
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这些诗我们从小背,却从没真正懂过。直到追光把它们变成画面,李白在月光下仰天大笑,然后老去。原来盛唐不是一个朝代,是一群人的青春。
丈夫从阁楼坠下,是自杀还是谋杀?电影用两个半小时把一个家庭的伤口层层剥开,到最后你根本不关心凶手是谁。你看到的是两个曾经相爱的人,怎么把对方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在洛杉矶的剪辑室里,我们和克里斯托弗·诺兰聊了两个小时。他谈了为什么用IMAX拍奥本海默的脸,谈了他对黑白和彩色两条叙事线的理解,也谈了他对AI时代的担忧。"当人类有能力毁灭自己,我们该如何自处?这是我想拍这部电影的原因。"
今年暑期档总票房突破200亿,创下历史新高。但数字背后,是口碑的两极分化——好片一票难求,烂片血本无归。我们分析了暑期档全部32部新片的票房和口碑数据,发现观众越来越聪明了,营销再猛也骗不了人。
1968年,库布里克拍了一部到今天都没人能超越的科幻片。当ChatGPT写剧本、AI做特效的时代到来,重看《2001》反而更震撼。它没有炫技,它在问一个终极问题:人类在宇宙中到底是什么位置?